遍,更是得寸进尺地把精液射进她嘴里,看着她咕咚一口吞了干净。 他把能亲的地方都亲遍了,去填补这些日子的朝思暮想,在那些早都褪色的肌底上重新留下了他的痕迹。 他还是那么疯,执拗到纯粹,但秦吟吃不消他这股要做就做到死的毁灭精神。 她的力气不如他,水磨功夫不及他,但脑子终究比他活络,折磨他十分轻松。 她主动握着他的宝贝来回撸动,享受着他变烫的呼吸在她肩头炸开。 在他快要射之前,骤然停止,摸着他身上一道道新添的疤痕追问,偏要他解释。 周京洄无奈,什么都吐干净了。 她又换了花样给他口,最后在他想射在她嘴里前,停止卖力吞吐,将那截滚烫的物什从温暖的内壁中剥离出来,手臂攀上他的腰身一点点缠上来,最终圈上他的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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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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