躏后凋零的花瓣,白腻的肌肤上泛着汗水的光泽。 她那身黑色情趣内衣已被汗水浸透,紧裹着修长双腿,束腰松松垮垮地勒着腰肢,双乳软软地垂下,乳头仍硬得如红宝石,却透着疲惫的暗光。 湿发黏在莹白的脖颈上,汗珠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沙发上,与她微弱的喘息融成一片低沉的余韵。 她被操得昏昏沉沉,意识如坠深海,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,双眼合上前,模糊中仿佛看到张伟弯腰捡起她来时穿的风衣,身影晃动如梦中剪影。 她想撑起身子看清,可那股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眼皮颤了几下,终于抵不住倦意,沉沉睡去。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,像一叶小舟漂在无边的倦海上,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,身体每一寸都在诉说这场狂欢留下的极致疲乏。 不知过了多久,乔巧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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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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