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蕴被那群歹徒带着到一处破败仓库。 仓库里灰尘遍布,各种破旧家具散乱,舒蕴被绑在最中央的椅子上, 不敢闭眼,长时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, 几近精疲力竭。 那群人在一旁打牌玩乐, 为首那人时不时过来看一眼舒蕴。 他递给舒蕴瓶水, 见舒蕴不接,半扔半放到一边,“啧”了声,“不愧是霍景司的女人,” 男人穿着破旧的衣衫,脸上身上伤痕遍布, 一笑起来, 狰狞得可怕。 他重重一哂,话里含着浓重的讽刺,“真他妈的, 和他一样有种。” “我说了, 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 舒蕴在椅子上坐得太久已经僵直,她轻轻活动了下四肢,满不在乎地道, “从京北飞往这里的航班应该早就到了吧, 你看,这都多久了,他不会来的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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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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