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认为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 她的心理咨询师,疗养院院长,住在她隔壁病房的病友, 都是这么说的。 周围粉刷成白色的墙壁, 滴滴作响的监视仪器,触目所见的人们穿着奇怪的衣服。这些本该她更为熟悉的东西, 却无比陌生, 导致她每天醒来都会恍惚很久。 她每天都要花费很多时间来分辨梦境与现实, 又要用很久来接受现在所处的社会才是真实的。 医生给她病情的判定是:行为举行怪诞, 时常有模仿古人的行径。存在严重臆想、梦魇等症状, 对现实与梦境的认知模糊。 哪怕这个疗养院住的都是精神失常的病人, 夏微微的安静也与他们格格不入。 起初, 她不会与任何人说话, 常常是坐在疗养院的一角发呆,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院长建议她可以多与其他人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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