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龙晴有些不忍心,求情道:“龙夜、龙裳是顽皮了一些,可也照顾爷爷有功,大哥可否酌情宽免一二。” 龙夜和龙裳立刻拼命点头。傅龙城微蹙眉,只是二十下藤条,还想宽免…… “求大哥免了龙裳思过吧,前两日他刚伤了腿。”龙夜先为龙裳求情。 “求大哥免了小哥的藤条吧,前两日他刚伤了……后面。”龙裳觉得“臀部”两字略不雅,就用了一个代称。 同时受伤了?傅龙城、龙晴和龙羽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了。龙夜和龙裳觉得两人好像弄巧成拙了,提了不该提的事情。 “做什么了?怎么会受伤?”傅龙城一边问,一边吩咐龙晴:“你给他们两个看看。” “不用看了,不用看了。”龙夜和龙裳忙摆手。 “我和龙裳,我们只是照着书里的样子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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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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