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附赠了一片压花花片,玉石般的月光色经过乱流时空,好不容易穿越寰宇、弥足珍贵。 “是不是很有熟悉的感觉?我决定就给它起名叫‘南栀’!” 栀子花灵在那一天,有名字了。楚郁以重入轮回为代价,将本该消失天地之间的魂魄重新慢慢聚集,给了需要的人另一次机会。 “对了对了,我近来在想啊,一直找不到南栀,或许是他已经羽化登仙了?不过没关系,感觉我有生之年也定能白日飞升,到时候就好找他了。” “不过到时候,万一南栀又转世了……没关系!到时我就当他师父,再把他引入仙途。哈哈哈。” 洛州人但凡学过些文墨的,都会在书信结尾赋诗一首。邵霄凌挠挠头,提笔写下: “月落西窗梦已深,古道悠悠影渐沉。花前月下曾共醉,柳岸风边忆旧音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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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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