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的知识忘得差不多了,打算重新捡起来。” “业余学一点东西是挺好的。”严决搭腔。 “嗯。我想去尝试开发新的运行系统,系统专利的使用费是很高的。这样的话,就算日后军费进一步缩减,我们还能维持现在的军备规模。”陆放表情认真地说道。 “……”严决觉得这事既有一点离谱,又有一点靠谱。 新的运行系统哪里是说开发就能开发出来的?这比重新架构机甲框架还要困难,更重要的是它必须比上一个世代的系统有十分明显的优势,才有可能被普及使用,获得那笔所谓的“专利使用费”。 问题是这话既然是陆放说出来的,那性质就有点不同了。 他这个人,好像用这辈子所有的桃花运为代价,点出了一个“心想事成”的天赋。 * 下班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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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