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德加呢?他恨她,从第一眼起就恨,恨她母亲抢了他母亲的位置,恨她用这张脸勾引他失控。 她本来就反感他,不是吗? 她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,试图说服自己。 埃德加倒了,她就成了凶手,二伯夫妇坐收渔利,她还是死路一条。 可至少,下药能给她一点时间,一点喘息的空间。或许……她能用这瓶东西,换一条自己的路。 玛莎夫人说了,三天后他们就会找借口,找医生过来给埃德加看病。他们会收买医生开具精神病证明,届时,他们所有人都会成为证人。 夜幕降临,老宅的走廊长得像无尽的隧道,烛光摇曳,拉出她瘦长的影子。她端着托盘,里面一杯热腾腾的咖啡,表面漂着薄薄的奶沫,看起来无害极了。可她知道,那三滴鸦片酊已经滴进去,搅匀了,苦杏仁味被咖啡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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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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