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 云时带着李强掐着饭点到了知府宅院的后厨,还没等云时打听,后厨管事走到云时面前, 神态恭敬,“大人,您的膳食在后院放着,劳烦您跟小的这边来拿。” 云时自是应允, “劳烦带路” 说是在后院, 后厨管事一路将人带出了后厨, 去了后罩楼,也就是下人们住的地方, 在最后一栋房子停住了脚步。 “大人,请” 云时脚步还未动, 李强先一步上前, “大人, 属下替您进去看看。” 一旁管事的面色不变,似乎只是带路而已,云时胆子向来很小,点了点头, “你先去替我瞧瞧。” 李强上前推门, 房门却纹丝不动。正想要暴力撞门时,屋内传出声音, “云公公,不过是好友一叙, 何苦闹得如此阵仗。” 云时拍了拍李强的肩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