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搜集到的新闻打印下来,等着白昧回家。 白昧照常下班,看见老实在沙发上的某人有些诧异,在那打趣:“哟,你不窝在书房了?” 姜酒回头,看着格外无辜:“我吗?今天不想看书了而已。你今天居然正常下班?” “怎么了,我不能正常下班吗?”白昧微微皱眉,佯装生气,“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呢?” 姜酒挤出一个微笑,“没有的事,白总请坐。”她站起身谄媚的给白昧脱下外套。 白昧没有说话,只是享受着她难得的服务,她坐下时睨了她一眼,“看来你终于发现了你的位置。” “小的给您捶背。”姜酒继续谄媚道。 白昧掐住她的下巴,轻吻上去,“这才是对我最好的服务。” 这枚吻如同清风,不像这段时间她们的纠缠深刻,却有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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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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