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身上也出了点汗。 热啊,身体有点沉啊…… 为什么? 过了有好几秒,陶白行才反应过来谈苍贴到他身后睡来了。 陶白行依然有些怔松, 原来身上那身汗是因为谈苍。 谈苍整个人几乎都和他贴在一起,手搭着腰,腿搭着腿,一身的热度通过夏天单薄的衣服全传过来。 从同一张床都同枕共眠、同盖一张被子。 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,可是这次陶白行觉得有些不那么对劲了。 谈苍上次的睡相很好的。 但要想再多的,陶白行又觉得什么都没有。 能有什么呢? 反正他现在最大的感觉就只是觉得热,在翻身想要逃离谈苍的拥抱和再忍一忍别把人吵醒之间纠结了片刻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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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