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浮现出一副满足的表情。 欢欢现在几乎不会说话了,甚至理解人语都迟钝起来,她更习惯于对狗链的力度和鞭子的挥舞方式做出正确的反应,她已经不能算是人了,更像是高智商的狗。 正在洗衣服的两个侍女看了一眼满身靡狗饰的赤裸欢欢,继续聊天。 「汪汪、汪汪」欢欢望着侍女,有些焦躁地叫着。「这该死的狗,偏偏这会儿要拉屎。」一个侍女嘟哝着,踢了欢欢屁股一下,欢欢立即蹶起屁股。 侍女按住欢欢狗尾上的一个放气阀,入屁眼的气囊立即瘪了,拔出狗尾,摀住鼻子冲洗。 欢欢则又爬到地漏上方,分开两脚,弓腰蹲在地上,两只前爪直立撑地,比狗还像狗的拉屎的姿势。伴着臭气,狗屎一条条准确落入地漏。 拉完狗屎,欢欢又蹶起屁股等待处理。另一个侍女起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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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