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使他瞥了眼手臂,神色蓦地软化,早已疲倦的双臂似乎又充满了力气。 今天的活少,不到五点便放工了。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一家小卖铺,门口摆着冰柜,他掀开厚厚的被褥,从里面挑出一只杜珞最爱吃的雪糕。 结账的玻璃柜旁放置着一台座机,定住了杜阁的眼,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本泛黄且发皱的小簿子。 起初是他用来记录妹妹的缺点,以便他同母亲告状。不过没过多久,他就知道了这个家的秘密,也就派不上用场了。 可是当记录成了习惯,改掉就变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儿,他就这样坚持了一年又一年,簿子换了一本又一本,字迹从板正到潦草,内容也变成了妹妹的喜好和厌恶。 仔细数来,这竟然是他围着杜珞转的第十四年了,以及他还知道,这是自有记忆起的——他的一辈子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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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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