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意朦胧间,和奏感觉自己手中的书被抽走,身体被抱了起来,但熟悉的雪松气息让她安心地靠在对方的肩头,闭着眼继续假寐。 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听着她还有些沙哑的声音,手冢皱了下眉。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后,他的手顺着肩膀滑到腰侧,力道适中地按着,有些歉疚地低声问,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 听出他的自责,和奏张开眼睛,懒声说:“没有,是被太阳晒得很舒服才睡着了,没想到一直睡到现在。” 说着还环住了手冢的脖颈,还没等她用力,他就取下眼镜随手放在床头,顺势弯下腰贴近她。 见他这么自觉主动的模样,和奏唇不由又起了坏心思,她垂下眼睛遮住里面流转着的笑意,拖着声音说:“早上——” 她话还没说完,那张清俊的脸上就流露出无措的神色,主动接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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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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