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生活排满了抓马剧情,嘴巴闲下来的当口,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,假定自己是个导演,那么她会这样转场:摄影机对准印在汽水瓶子上的代言人的帅脸,虚化再对焦,画面与现场重合,大变活人。 男明星陈行璃从瓶子上跳到她眼前了,他好像也是柠檬汽水味,走近她的时候带来一缕清爽的香风。 他跟薛烛、邵子询寒暄一阵,随即寻了个位子坐下来,目标明确地坐在付宜松身边,近到衣袖都相触,其他人的表情一时间各有各的精彩。 卓煜帆看一眼就转身上楼了。 邵子询走到桌边拧开一瓶啤酒,偏头喊他:“吃饭呢,你干嘛?” “没胃口。” 赵岐从卧室去而复返,呈上一迭明信片请陈行璃签名。 几个字划得龙飞凤舞,他还转头问付宜松要不要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