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是怎样的温柔诚恳,是个男人到了这种时刻,都会无法克制,冷静全失。 但我喜欢这种失控。 请为我疯狂,为我沉沦,为我所惑,直到再难克制地打破所有原则。 我知道,我一直在被深深深爱,所以无法无天,有恃无恐。 你做圣人,我偏做疯子! 乔以燃好笑地看着这个明明累到精疲力竭,却仍像八爪鱼一般紧紧纠缠、绝不放手的家伙,内心喷涌而出的情感不可抑制。 但他最终还是克制地低下头,轻轻地吻了一下对方隐隐绯红的侧脸。 未来还有很长、很长的时间可以用来共同度过。 所有的甜蜜都会反复上演,我不能一次品尝。 窗外鱼肚白的天空,已经开始泛出了第一丝光亮。 春光明媚,岁月正好。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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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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