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,实在劳苦功高。 林现送她过去,嘴里终于奇怪道:“不是说今天休假吗?怎么又跑来了?” 后者一言难尽地叹气,“我也不想,这不是被拖来义务劳动了吗……” 他听了也有点心疼,“你不接不行?” “当然不行。”艾笑扬了扬她胸前的相机,表情十分膨胀,“我可是人民群众的喉舌,喉舌怎么能推三阻四呢。” 林现撩着她的头发笑,“好了喉舌,我们两个都加班,那今天谁回家做饭喂猫铲屎?” 原本他们家的家务是男女分配轮流值班一个星期,因为林警官的日理万机,艾笑已经连着干了半个月。 她忍不住怨声载道,“你怎么又加班……明明知道我做饭难吃的。咱们的家务制度才实施一个月,现在全乱套了。” 随后左思右想觉得不行,“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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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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