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空变出一个酒杯,拿出昨天孟小楼给他送的一小瓶酒。她当时笑着说:“你看你一直喝的假酒,还是假酒中的假酒,我大发慈悲,就勉为其难送你一瓶真的吧。” 斟满一杯,慢慢地,慢慢地喝下。 他本来就是一缕烟,一层雾,酒还没入愁肠,就飘飘荡荡地升在空中,分散成雾,聚集成珠,最后,又回到了酒杯里,一滴不少。 他再喝。 酒又回去。 循环往复。 无穷无尽。 恰似他疯狂地燃烧了六百年的执念。 他刚刚说谎。孟小楼是对的。那碗不是姜茶,是毒药。他不是她生命中偶遇的幸运,他是等了她六百多年,心心念念着要夺她性命的厉鬼。他故意让这座民宿的名字和她一样,故意让她一个人迷失在山路中,故意用一只假的蜘蛛吓得她坠落山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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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