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弗莱蜷缩在监狱的角落,他每天都只能喝没有味道的营养液维持生命,在这几天内他被拷问了无数次,能说的他都说了,但今天却没人来问他。 汉弗莱心里有一种强烈的,不好的预感,听到监狱门开的声音,他立刻就扑了过去,死死抓住了对方的裤脚,颤抖着声音问:“虫母呢?虫母是不是死了?” “对。”时烟往后退了半步,让自己的裤脚从对方的手里滑出,“它死了,战争结束了。” 汉弗莱目眦尽裂:“不,不可能,你们怎么可能杀得了它?它是完美的,它有人类无法获得的一切,它的寿命,它的繁殖能力……你们怎么敢?!” 他不顾一切地朝着时烟扑去,想要扑倒她逃出去,但被旁边的贺轶一脚踢回了角落,半天没能爬起来,疯癫地抽搐着身体:“你们不能,不能……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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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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