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陌生又熟悉的跑车,载着喝了点儿酒的祝矜,行驶在雪夜里。 下午的时候,雪停了一会儿,现在又下了起来。 夜幕和雪景最是搭调,此刻,这座城热闹又安静。 人们在家中狂欢,白雪消融一切喧闹。 祝矜看着两旁的景致,忽然意识到不对,问:“邬淮清,不是刚刚那个路口拐吗?” 说完,她还有点儿不确定,她是个路痴,可这条路走过很多次,也算有印象。 “嗯。”邬淮清轻声说,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 又转了个弯,车开着,两旁的街景越来越熟悉,祝矜逐渐猜到他要带自己去哪儿。 “是去京藤吗?” “是。”他笑笑,“雪夜游母校。” 祝矜跟着笑起来:“听起来还挺浪漫。” 下了车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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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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