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门口的谢应,忽然之间,宁眠有一种时光倒退的感觉,就像是谢应头一次迟到,他也是这样,漆黑的头发随手向后抓了个型,额头光洁,淡淡地垂眸,扫了过来。那时,她还和他水火不容,现在却已经相融。 “老师,不好意思,昨天晚上睡得有点儿晚。”谢应扬了下手,背着书包走进来,自然地坐在宁眠边上,“迟到了,我下次注意。” 陆胜利没有多说,让谢应回去。 这大概是班上最后一次见面,人也到的这么齐,陆胜利站在讲台上,接着点起了每个学生的名字,名单点完,陆胜利放到了一边,长叹口气:“带你们这么久,一直跟你们说时光飞逝,一眨眼三年就不见了,再一眨眼三十年可能就过去了。” “你们这个年纪,是最好的年纪,能哭,能笑,能玩,能闹。你的手机里能有无数的秘密,窗外的晚霞似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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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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