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定。 她用最柔软的声音抚慰流沙,简短交流几句,而后告诉小姑娘:“把电话给你爸爸,妈妈有事情要告诉他。” 席宴清拖着手机,有些沉。 他脊背绷直,有些紧张。 偏偏霍之汶沉默了数秒,久到他以为电话已经被她切断。 “你现在前科累累。骗人,说谎。” 霍之汶的声音有些疲惫,席宴清心一揪。 “汶汶,我——” “你什么?”她的声音进而变得冷酷,“身上有零部件损毁没有?” “没有,还能——” 霍之汶强硬地打断他的话:“不用说,我不关心。这么说以后做牛做马赎罪不受影响?” 席宴清拢了拢环住流沙身体的手臂,此刻释然地一笑:“是。” “你对我太温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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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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