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起来。望着空中那行字,他仿佛能感受到墨璟写下这句话时的情绪与神情,那张烛火下更俊俏三分的面孔和柔情四溢的眼神,总让他为之心动。 白锦欢伸出手去,将那团字抓了回来,随即妥帖地放在了自己衣襟心口处。明明是个没有温度的小妖法,可白锦欢总觉得自己心头发烫,有着无限暖意。这股暖意流淌过他的四肢百骸,将他整个人身子都变得轻松下来。 再次躺在床上尝试入睡时,白锦欢拍了拍自己的心口,感受着正怦怦作响的心脏。他安然地闭上眼睛,忽然有种神奇的感觉,今天晚上,他应当能睡个好觉。 自然一夜无梦。 因为龙狐二族都是妖界中顶天立地的大家族,白锦欢和墨璟又是族群中备受宠爱的年轻一辈,这场成婚宴自然办得声势浩大又热闹。狐族向来都是人丁兴旺,白锦欢上面八个哥哥姐姐悉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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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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