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身体完全融合。 苏醒的瞬间,这些日子里他双眼“看”到的画面纷涌至脑海,像一场当头而下的雪, 瞬间就将他淹没得不知所措。 画面上,无一不是那个青年的影子。 他看到他每个清晨带着早饭冲进门, 对着无法回应的躯壳说出那句“我回来啦”,在倦怠的午后把他的头和肩膀当作平板支架, 自己躺在床头, 看着电影打起了瞌睡, 晚上则捧着饭碗靠在他身旁,一边扒拉一边嘟囔今天所经历的桩桩件件…… 当余渊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站在了池殊的卧房前。 这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住, 加上怪物算是一个半人, 故而房间门无所顾忌地大敞着, 他在原地站了两秒, 悄无声息走了进去。 青年的大半身形都蜷缩在被子里,像一团隆起的蚕蛹, 他正侧躺着,面容藏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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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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