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醒渐渐放慢脚步,大脑重新开始运转,她开始回忆知识点。 首先确定所在地是否是文明区。 新世纪后魇界逐渐拥有社会稳定秩序,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稳定的,所以要先确定是文明区还是未建设区。 最简单的辨别方法就是看是否有各种标牌,在魇界又叫规则指南。 没有。 除了草木就是花树,没有任何标志。 “下山。” 这是一条单行道,身后是奇怪的陌生女性声音,身前是往下蜿蜒的小路。她进来的时候是中午十一点多,这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但是夜晚在山里是百分百更危险的。 沐醒思考中脚步也没有停下,她一路往下,越往下路越窄,茂盛的草丛像藤蔓蛇群一般往路面攀爬。沐醒不敢触碰,只能小心看着地面,因此没能注意到远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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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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