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能看出今日不同寻常的,大抵上只有门上两个喜字。 喜字剪得有些歪歪扭扭, 贴在门上颇为不伦不类。 昨夜,君牧花了一番功夫才剪完这个喜字,两人皆不是在意外物之人,婚事便也没有大肆宣扬。 来宾可以没有,君牧却坚持有些礼节是要走的, 一早便声称去准备东西不见踪影。 程沐筠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看那个喜字,身上穿的是一袭颇为随意的青色衣袍。 “唉,倒是没想到,这方面君牧意外执着。” 砰的一下。 一个白毛团子从窗边露出头来,“小竹子, 你咋了?” 现在归一也不知是从渡劫有中学到了什么, 如今可以脱离本体肆意游荡。君牧懒得管他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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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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