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琴酒不容辩驳地命令道。 萩原包扎完伤口,盯着琴酒手背上的绷带苦笑:“总觉得……你该不会是故意让自己受伤,好逼我坦白吧?” 琴酒挑了挑眉,不愧是负责拆弹的精英,直觉一如既往的敏锐。 就像萩原说的,正常人不会没事把夺刀当成游戏,他走的每一步都深思熟虑。 琴酒没有否认,而是说:“松田发现那辆事故车的检查单不见了,是你的手笔?” 虽然识破了琴酒的“诡计”,毕竟对方受伤时,刀在自己手里。萩原内心还是愧疚,思索再三,终于吐露实情。 原来,那辆车本该由他改装,但琴酒的委托来了。想为自己喜欢的人发挥所长再正常不过。 萩原主动和修理厂的同事们协调,最终接下这单的是智叔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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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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