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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的“梦境”
如潮水般涌上心头:那粗暴的入侵、撕裂般的痛楚、无法抑制的快感与耻辱交织——太真实了,太残忍了。
下体隐隐作痛,如被烈火焚烧,阴道壁仿佛还残留着那无形的倒刺,轻轻一动就牵扯出阵阵抽搐。
她坐起身子时,全身如筛糠般颤抖,睡袋滑落,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和大腿内侧的淤青痕迹——那是触手勒出的隐秘印记,紫红如鞭痕。
内心惊涛骇浪般翻涌:(昨晚的梦……怎么会那么真?哥哥他……他怎么会这么狠毒?像野兽一样撕扯我,操得我魂飞魄散……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还有一丝渴望?天哪,我一定是疯了!
)
娜娜察觉到异样,她像只关切的小鹿般凑近,鼻尖几乎碰上琴姐的鼻尖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,小手轻轻触上琴姐的额头,掌心温热而柔软:“琴姐,你是不是生病了?脸这么白,摸着好烫哦。
来,让我看看,是不是发烧了?”
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的纯真与焦急,眉头微微蹙起,粉唇轻咬,内心涌起一丝不安:(琴姐平时那么强势,今天怎么像丢了魂似的?难道是昨晚着凉了?)
“没有……我没有生病,”
琴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却僵硬得像一张贴在脸上的假面具,嘴角抽搐着上扬,眼眸却回避着娜娜的目光,声音沙哑而虚弱,“只是感觉全身无力,一点都不想动……不知为何会这样。
可能是昨晚睡得不好吧。”
她强撑着坐直身子,手不经意间滑向下体,触及内裤的湿腻——黏稠的液体混,温热而腥臊,像一层耻辱的膜裹住她的私处。
瞬间,她的脸色“轰”
的一声红透了耳根,热血如岩浆般冲上脑门,心跳如擂鼓般狂乱,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要喘不过气。
手指颤抖着收回,她死死咬住下唇,牙齿嵌入肉里,额头冷汗如雨,指节因用力握紧睡袋边缘而发白:(尿床?不……是昨夜被那梦中怪物操到失禁、喷潮的痕迹!
天啊,我25岁了,怎么会这样丢人现眼?娜娜要是知道,我还怎么见人?杀了我吧,地缝钻进去都好!
这耻辱……太脏了,太下贱了!
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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