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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三”
林烬的手滑到他左胸,感受着掌心下有力的心跳,“每天都要戴我送的领带夹——就像当年你非要天天挂着我做的那个丑荷包...”
程添锦捉住他的手,在无名指戒指上落下一吻:“好。”
“第四……”
林烬的声音突然哽咽,“不、不准再藏着病历...咳血要马上告诉我...不能像之前那样...”
程添锦猛地将他搂紧,两人胸膛相贴,心跳声渐渐重合:“我发誓。”
他摸出手机当场设了闹钟,“以后每天四点十一分准时汇报身体状况...”
林烬破涕为笑,又立刻板起脸:“最后一条!”
他扯开程添锦的衬衫领口,对着锁骨狠狠咬下去,“要是敢说什么‘你先走’...我就……”
程添锦疼得倒吸凉气,却笑着接话:“你就把我的《楚辞集注》全烧了?”
他太了解怀里这个人的虚张声势。
“我就跟你一起死!”
林烬突然抬头,通红的眼睛里全是执拗,“上辈子你让我活,这辈子休想再...”
未尽的话语被程添锦封在唇齿间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床头那本翻开的《诗经》上停留,恰好照亮“死生契阔”
那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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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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