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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律只觉双腿一凉,懵了。
然后,云律的对手趁机把光屁股的云律摁爬在地上,反败为胜。
云律有生以来,第一次被对手按趴下,也是第一次当众光屁股,气了个脸红脖子粗。
云律胡乱提上裤子,并咬牙切齿系了一个死结。
然后,一点都不顾及往日父亲在他耳边念叨的,要爱护小妹妹的话。
提着小格格后领把人拽起来,手指毫不留情戳上她的肉呼呼包子脸,气得说胡话,“我要是也三岁,一定把你打哭!”
小格格之前听额吉说过,不可以当众解衣服,脱裤子,会羞死人的。
更何况是脱别人的裤子。
小格格知道自己惹祸了,所以脸被戳疼了也忍着不哭。
等云律放过她后,她还记吃不记打,可怜兮兮的主动把包子脸凑过去,“哥哥你给我吹一下。”
云律:“……”
那我戳疼你是为什么啊。
云律看着小姑娘白嫩包子脸上的红痕,与眼角似随时都会砸下来的金豆豆,无语片刻,认命的蹲下去给她吹了吹。
小格格见状,立刻顺杆子往上爬,一双藕节似的小胳膊飞快绕上云律的脖颈,扑在他怀里哭唧唧的撒娇耍赖,“刚才摔到膝盖了,有一点点疼。”
云律稀里糊涂的又担任了她的坐骑,把人背回了公主府。
晚上。
班第一回府内,便一脸戏谑的去逗女儿,“明日起早些,父汗送你去学摔跤。”
小格格抱着小木马疯狂摇头,“不去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班第明知故问,小格格的学习情况摔跤师傅早就转达给了他。
但师傅没好意思说小格格把人男孩裤子扒了,只说的是小格格扎马步摔了一跤,便恹恹的回府了,估计不会再惦念着去学摔跤了。
小格格想了想,奶声奶气学起戏文里的调调,一本正经唱道,“羞煞人也!”
动不动就有光屁股的风险,还是不去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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