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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划定下的第二天,地下室的空气还残留着前几天的血腥和潮湿,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霉雾。
孙念平瘫坐在角落,身上的血痕已凝成暗红,胯下的新锁勒得皮肤发紫,每动一下都像针扎。
他抬头看周书瑶,眼神疲惫却带着一丝决然,低声说:“书瑶,开始吧。”
周书瑶站在他面前,从帆布包里掏出自己找到的化妆品——一管鲜艳的口红、一盒粉底,还有一小盘玫红眼影和一副假睫毛,都是她过去从A级聚会里偷偷攒下的,带着些微酒气和脂粉的残香。
她蹲下身,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脸,低声说:“念平,别怕,我会把你弄得漂漂亮亮的,他不会看出破绽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像被磨砺千次的石块裹上一层薄薄的暖意,眼底闪过一丝疼惜。
她从包里取出海绵,蘸着粉底,细腻地涂在他脸上,指尖温热,像在抚平他额头的血痕和青白的肤色,遮住那些被暴力碾压的痕迹。
粉底抹得均匀,像一层柔滑的瓷,掩去了他瘦削脸上的疲惫与伤疤,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柔和,甚至有种病态的美感。
她拿起眼线笔,屏住呼吸,细细勾勒,眼尾微微上挑,媚态横生却不失清纯,像是画出一双会说话的眼睛。
她小心翼翼贴上假睫毛,睫毛颤动间显出轻盈与脆弱,又涂上玫红眼影,晕染得恰到好处,映得他眼窝深邃而勾人。
最后,她拧开口红,轻轻抹在他干裂的唇上,勾勒出饱满的唇形,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。
她退后一步,打量他,眼底闪过一丝惊艳,低声说:“念平,你这样真好看,像个真正的女孩子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,像在压抑某种复杂的情绪,仿佛既为他的美感叹,又为他的命运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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