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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萧晚禾浮想联翩,内心挣扎要不要将他推开时,萧廷昀的手从她腰线上滑偏,顺势捡起榻上的书。
“你不是说要做美人风筝来报答我?怎么?忘了?”
萧晚禾松了一口气,趁机从他怀里钻出来,“皇叔亲自教我,我一定学得又快又好!”
她庆幸萧廷昀是在逗她。
却不想身边那个男人是狠了多大心才把手从她身上挪开。
萧廷昀年二十,早过了成婚的年纪,之所以还孑然一人,连一个通房丫鬟都没有,不止是因上无人操持,更因他自来便不上心男女之事,更不喜沉溺风月。
今天,还是第一次险些失了分寸。
萧晚禾捧着书,坐在他身侧一字一顿的念。
从萧廷昀的角度看过去,恰能看到她小巧的耳珠上坠着一粒莹白的米珠,再向前延伸,是一段细润胜雪的脖颈,在微微烛火下,沾染暧昧的昏黄。
她着实还太小了些,或许可以再等她到及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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