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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感受真的很特别,我深深的爱上了这种感觉,听着珊妮那急促的喘息声,摸着那柔软的奶子,真的叫人欲生欲死,飘飘欲仙,如置仙境。
毫无疑问,珊妮她是纵容我的,甚至说她是勾引我的也不为过,但我却“喜欢上当”
,虽然心里将自己咒骂了一千一万遍,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,仿佛男女间的吸引力将我牢牢的锁住,那绝美的触感令人怦然心动,早已经是金枪于身的我,在这样的挑逗与香艳的刺激之下,再也无法冷静下来。
轻轻的搂过珊妮,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就倒在了我怀里,滚烫的鼻息扑面而来,少女的体香,令我陶醉,老二顶在了她的双股之间。
少女绯红的脸蛋之上不断的涌上一波波的红潮,嘴里也是含糊不清,终于四瓣嘴唇是接触到了一起,一阵柔软细腻的唇感立即涌上心头,占据着大脑区域中最敏感的区域。
欲望既然已经爆发了,就很难阻止,衣裳,腰带,内衣不断的褪去着,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已经赤裸相见,再也没有什么因素能阻止交心的男女融合了。
“啊”
少女一声有些痛苦但表情幸福的长呼,拉开了一场男女心灵相通的序幕,我终于是进入了珊妮,得到了她的身体,此时已经不用再去管什么对或错,应该不应该了,这个时候做才是关键,不断的用言语和动作来告诉她,我并不是一个粗暴的男人,我绝伦是一个温柔型的男人。
“伦哥,我终于是你的人了。”
云雨过后,珊妮躺在我的怀里,幸福的说道,脸上的红潮仍然没有褪去。
“嗯,珊妮你不会后悔吧,你知道我有雨馨的。”
我略显抱歉的说道,同时拾起了珊妮刚才戴的那个奶罩看,仔细的一摸,这才发现原来这奶罩竟然是用生物材料做的。
生物材料,其实也就是一些高科技合成材料,这些合成材料经过高科技的提炼之后,会改变材料的分子结构,并且具有一些生物的特性。
说明白一些吧,就是说这件奶罩其实就相当于是“男人的手”
,只不过这只手是一块材料而已。
生物材料有些拟人的特性,戴上这样的奶罩就相当于是有一双男人的手时刻在抚摸着奶罩,这样不舒服才怪呢。
“伦哥,你放心,我不会在雨馨姐面前说明的,只要你在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我就满足了。”
珊妮抬眼望着我,睫毛在剧烈的颤动,说话间眼泪已经滑落了下来。
“我永远都会在乎你。”
紧紧的抱住了她,吻掉了她眼角的泪水,有这样的一个女人我绝伦太妈的感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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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入v,倒v从25章开始,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。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,老爹死后,继母爬他床不成,反过来污蔑他,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,只给他两块破地。有朝一日,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,但前提是,先填饱肚子。他从地里回来,饿了一天肚子,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,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。他出门找吃的,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。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,说请他吃饭,将他灌醉,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。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,夜半有人爬床!闵希出生世家大族。家族为了勾攀权贵,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。一夜过后,家族涌来捉奸。掀开被子一看,床上的人并非权贵,而是个穷书生。穷书生只说娶不起。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,指着鼻子骂。伤心之下,他跳湖里,大家都在互相指责。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,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,三日后,我来迎娶你。他含着泪,努力点头。家族的人都嘲讽他。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,夫君宠他事事顺他,生活幸福又舒心。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。阮或是当朝皇太子,他重生而来的,上一辈子没能称帝,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。他发动政变,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,将他捉拿下牢。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!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。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。受有一点点圣母心,不是很多,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,得罪他也会报复的。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,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。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,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,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?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,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。他站在顶峰,后面没有家族,就他一个人。他像规尺一样,很适合做高官。推一下预收,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,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,自小没了爹娘,被一个老妇人养大,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,大家都叫他狗蛋儿,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,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。他家境贫寒,穷困潦倒,只有一间破草屋。人又瘦又黑,长相普通,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,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,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,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,找不到如意郎君。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,浑身是伤鲜血淋漓,夜里大冷,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,身子都被摸了去。男人伤了脸,大家都说他们两丑,刚好一对。他也觉得,但他害羞,不敢说。一开始他鼓起勇气,□□男人,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,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。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。他自己先红了脸,惊慌失措。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,竟是个俊朗的男子。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,更不可能看上他。他也觉得,再也不敢靠近男人。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,却被越压越紧,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。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,低声道还躲不躲?片缕未着,无处遁形。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,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,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。男人对他很好,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,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,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,即使后来位高权重,也没有负他,将他宠上天。攻一开始失忆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。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,不叫狗蛋儿了。攻可能科举,考到京城,哦嗐,我是皇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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