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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,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手臂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揽——却扑了个空。
睁开惺忪的睡眼,发现床上只剩我一个人,被窝里还残留着她们混合在一起的体香。
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爽…我伸了个懒腰,看了眼手机——居然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昨天从南山竹海回来后,我们四个人都累得够呛,洗完澡就相拥而眠,连平日里必不可少的睡前运动都省了。
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我推门一看,思雨正在洗脸。
她见我进来,湿漉漉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:林哥哥醒啦~她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,薄荷味的牙膏气息扑面而来,快去洗漱,有惊喜哦~
我狐疑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,总觉得这小妮子今天格外兴奋。
快速冲了个澡,我擦着头发回到卧室换衣服。
刚套上T恤,就听见客厅传来一阵嬉笑声,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。
什么情况…我嘀咕着推开房门,下一秒直接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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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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