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车子驶入乡间小路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远处零星亮着几盏灯火,在浓稠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。
妈妈放慢车速,轮胎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我借着仪表盘的微光偷瞄她的侧脸——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妈妈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疲惫,开了六个小时的车,她显然累坏了。
“到了。”
妈妈熄火时,老家的三层小洋房已经亮起了灯。
外婆听到动静,趿拉着布鞋从院子里迎出来,围裙上还沾着面粉。
“哎哟,可算到了!”
外婆一把抱住妈妈,粗糙的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,“瘦了,城里吃不好?”
我在旁边撇撇嘴——妈妈那对肥奶和丰臀可一点没见瘦,反倒是我夜夜浇灌,让她身材越发丰腴。
这念头让我裤裆一热,连忙弯腰假装拿行李掩饰。
外公叼着旱烟站在门廊下,冲我点点头。
老房子还和记忆中一样,白墙黑瓦,院子里那棵老梨树甚至比我离家时更粗壮了些。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