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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跑?你想跑谁的怀里”
同时,他又反剪了她双手用皮带扎好,又一掌探进床垫与她前腰之间,解开她裙子背后的拉链。
“我没有你喝醉了,你不要碰我行吗!”
裴乐乐委屈地摇头,想要挣脱,偏偏手腕却被他箍得紧紧,她心里恨极了,怎么平时这么温柔体贴的一个人,倒了床上就跟猛兽似的,还拿皮带捆她,她招他惹他了?明明是他心里装着别人,不肯好好爱她的好不好!
“不要我碰你?”
季东朗一怔,眼中似乎被那红色的血晕染了,他蓦地想起顾淮安说的,她不过是只破鞋!
破鞋!
眼前这个为他生儿育女,苦等了他两年不止的女孩子又怎么会是只破鞋!
短暂的停顿后,他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肩胛:“那你想让谁碰你?”
喝醉的他根本不知轻重,像只来自远古洪荒的野兽般,喷吐着粗重的鼻息压过来,裴乐乐这时候才觉得恐惧,她咬紧下唇,还是哽咽着发出屈辱的求饶:“哥哥求你,不要这样。”
这种求饶,却像是打在男人肩头的兴奋剂,让他更加疯狂。
夜如斯漫长,裴乐乐的身体像是一张紧绷的弓,疼得滋味贯彻始终,不知是身疼,更痛的是心,被最爱的人当做另一个女人,那种撕心裂肺的滋味,她忘不了。
她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,在他臂弯里挣扎着抽噎,落地窗的玻璃上,倒映着他们赤裸交缠的身影。
她看到他弯腰伏在她的耳边,一遍又一遍地低喃着:“给我,给我”
混沌的黑暗中,裴乐乐模模糊糊地听着,有涩涩的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。
她的手还被她绑着,像一团雪似的在他怀里瑟瑟发抖,她已经给了他所有,她的心,她的骨,她的肉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给他什么?又或者,她根本给不了他想要的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季东朗终于餍足,筋疲力尽地倒在她颤抖的肩头。
月光下,季东朗痴痴地望着她苍白的脸,真好,她还是他的,这世上无论谁背弃了他,他的妞儿都不会背弃他。
这样就够了,足够了。
看着他神情痴惘的看着自己,裴乐乐以为他还没酒醒,错把她当做别人,一时间心如刀割。
腕间扎紧的皮带已经松了,她艰难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那白皙的肌理上已经一片红紫斑斓。
眼泪再一次不期然地滚落,她觉得自己真是窝囊透顶,恨恨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坐起来,却被他一把捉住了腕:“留下来陪我。”
“嘶”
裴乐乐疼得秀眉一皱,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迷迷糊糊地看到自己的杰作,季东朗轻叹一声,低下头对着那双皓腕,又是一番细致缠绵的啄吻,仿佛是抚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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