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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宁回到家,屋里空无一人。
她按开壁灯去浴室冲了个澡。
酒精的后劲渐渐麻痹了神经,头愈发昏沉,似乎连记忆都产生了细微的错乱。
浴室没有换洗的睡衣,宴宁随手将洗衣机上的西服外套裹在身上,也没发现那并不是谭宗南的外套。
客厅的壁灯柔和的光线将电视墙前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拉的很长,在静谧的夜里像是什么张牙舞爪的鬼怪。
鼻腔里有烟味和酒精味在涌动,宴宁吞了下口水,“谭宗南?”
“嗯。”
声音低沉又带着陌生的沙哑,却是她所熟悉的。
宴宁松了口气,缓缓走了过去,“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,吓死我了。”
她站在茶几前,看着烟灰缸里的烟蒂皱了下眉,“你怎么抽这么多烟?”
回答她的只有缄默的气流。
宴宁觉得有些不对劲,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胳膊,放软了声音试探着问,“怎么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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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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