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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录源,别再为我去拼命了。”
她一周次哽咽道。
她生怕,到头来,仍是空欢喜一场,她怕两个人根本无力去改变。
“此生,为你做一切我都不后悔。”
他郑重说道。
······
魏府前厅。
魏将军此次凯旋,无疑是又给魏氏添了光彩。
魏相与儿子于前厅议事。
在外,魏将军是叱咤风云的猛将,在府里,他对父亲十分恭敬。
“这次你这一场仗打的不错,皇上昨日还与我夸你,用兵有道。”
魏相轻饮一口茶,上了年纪,精气神仍然饱满。
“儿子行军在外,不敢辱没门风。”
对此一说,魏相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前些日子见了太后,她言外之意,觉着锦心这孩子十分乖巧,想要让她入宫为妃。”
此事魏家暂未料定主意,入宫为妃,自是荣高之事。
可魏相有所顾虑。
听话听音,魏将军也听出父亲口中有些不情愿之意,随而大胆道:“父亲,恕儿多言,我们魏府如今正是如日中天,儿子膝下无子,唯有锦心一个女儿,若她入了宫,来日生下皇子,我手上又有兵权,您在宫中又手掌大权,只怕······”
一杯茶未饮尽,魏相将手中茶盏搁下,目光投向自己儿子,带兵多年,心思倒比以往更加缜密,这道是让他欣慰不已,“你说的不错,为父也是这般所想,正所谓月盈则亏,器满则倾,咱们父子二人一文一武,在朝中已是举足轻重,再往前多踏半步,只怕对我魏家不利。
依我看,锦心入宫这件事,且算了吧。”
“不过她也到了婚嫁之年,咱们也不能白白耽误了她去。”
闻言,魏将军斟酌片刻才又开口道:“说到婚嫁,儿子这里倒有一个不错的人选。”
“许录源。”
他一顿,“这孩子虽无家世,但对我很是忠心,带起兵来,也有自己的一套,儿子觉着,他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,假以时日,定会有所作为。”
“许录源······”
魏相一笑,显然,这话又说到了他的心里,“自小这孩子就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,脾气有些直,但军中之人,这脾气也在所难免,更重要的是他对心儿,一心一意。”
“既你也看中,这婚事,便同锦心商议一下,挑个好日子便是。”
厅外偶然路过的小婢女无意听得了此事,为自家姑娘笑起,忙不跌的跑去报信,因这消息太让人开怀,小姑娘险些跑丢了一只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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