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是夜,柳云堇带来了母亲近况的只言片语。
代价呢?自然是她姊妹俩接下来的那份诚意。
何谓诚意?
绝非唇齿间虚浮的恳切,亦非眸子里佯装的忠诚。
乃是亲手将傲骨折断,将清高踩碎,将灵魂剥开,将最脆弱的软肋赤裸裸地呈于主人的靴底,屏息以待那碾踏的痛楚,并从中咂摸出甘甜来。
男人索取的,远不止于匍匐的服从。
他要的,是她柳青黎与妹妹柳云堇,亲手执笔,为自己设计通往淫狱的路径图。
她们是这调教方略的构思者、书写者,更要成为甘之如饴的践履者,在亲手挖掘的深渊里沉沦。
柳云堇铺开素白的笺纸,狼毫蘸墨,眼神平静道:“姐姐,这方案,需你我共同拟定。
想见母亲,就得让父亲看到,你为了被他亲手开苞破身,能把自己作践到何等下贱境地,用你在惊鸿殿里看到的、听到的、学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把戏,那些淫声浪语……统统写进去,写得越细致,越下流,越能证明你的诚意。”
柳青黎的指尖抖得握不住笔。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...
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