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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夏一整天都呆在房间里,除了喝水,其他时间都窝在沙发上。
她偶尔也会从书本上移开视线,去看电脑桌前的骆寒东。
男人打电脑时,面无表情,头上的小揪揪随着打电脑的动作一颤一颤,显出几分可爱,可挂在男人那张漠然的脸上,又觉得侮辱了可爱这个词。
骆寒东性子很冷,一整天,盛夏都没跟他说过几句话,因为他怕吵,所以她一点动静都没敢发出来。
到了晚上,吃完饭,他把地板掀开,盛夏下去了,他也才跟着下去,洗完澡上床,照旧在床上看书到很晚。
等盛夏在他旁边睡着了,骆寒东才放下书,垂眸打量她。
小姑娘一看就是富人家里出来的,细皮嫩肉的,之前的伤已经过去好几天,到现在还没消。
他抬起她的手腕,凑在眼前看了看。
血瘀很重。
怕是没十天半个月根本消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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