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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忠毕竟是阿忠,没费多少力气就将那个贱女人阿娇找到了。
她躲在她朋友家吃喝拉撒没问题,可偏偏她犯贱,每次喝多了之后就要朋友带她去唱卡拉OK,一而再、再而三。
卡拉OK几乎都有阿忠的人,讯息极快便传到阿忠那,于是阿娇“落网”
了。
带到阿忠狡兔三窟中的“三号”
秘所时,已是夜晚了,阿忠仍是赶了来。
他有太多的怨气和足够的理由好好修理她一顿,甚至埋了她也不过分,但偏偏张静波不准他这么做,不禁令他再见到这贱货时咬牙切齿起来。
黑面将她反绑在一张椅子上,倒未塞住她那张含过老大小弟弟的贱嘴巴,倒不是还想让它完成未完的任务,而是在这偏僻的所在,任她叫破了喉咙也无人会听见。
阿忠走到她面前打量着她,只见她一双大眼睛饱含泪水,满布惊惧的神色,见大哥现身连求饶都说不出口了,只是哼哼啊啊地抽泣起来。
花糊了的脸庞、纠结的发丝、哭肿的眼瞳,现在若要他再掏出老二是怎么也硬不起来的。
“奶犯了一个大错误。”
阿忠深沉地开口了:“若奶真的是个纯情女子,奶男友用枪指着我的头,我都可以原谅奶,但奶却从头至尾设计我,只不过为了那老头子的钱而已,那奶就该死。”
“你┅┅你拢知样了?”
她又哔啦啦地落下泪珠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阿忠竟然带着电视连续刻的口吻道: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
老天,这家伙此刻彷佛是正义的化身了。
“忠大的,我也是迫不得已,我若不做伊会叫烂肚大仔对付我┅┅我也是无辜的。
忠大的,我求你,你莫杀我,啥米代志我拢替你做。”
阿娇哭得更凶了。
“奶先老实讲,王老头叫奶做的所有代志。”
阿娇一五一十地将她与老头子的交易说了个明白,竟然与张静波所分析的丝毫不差,这下子他不得不佩服姓张的了,毕竟他是读书人,有头脑。
“奶讲伊家的镜子是假的,可以从后面看到房间内?”
他对这点倒满有兴趣。
“对啊!
伊每一遍拢是躲在里面偷看我跟查埔相干,安呢伊就爽啊!”
阿娇告状一般。
阿忠思索了一会问道:“奶要生要死?”
阿娇如获重释,迎快地接口道:“当然是生。”
“好,奶就在此好好住着,以后我要奶替我办一件代志,成,我就放奶走,两不相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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