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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晨。
姐妹俩醒来时却不见了昨晚在房中做恶的徐正气。
闻得庭院处传来的呼喝声,才安下心来——那小坏蛋正在练功呢。
“姐姐……”
华月蕙羞红了脸,琼首轻颔,完全不敢抬起头来,只用那只有蚊子才能听得见声音轻喊了声华月兰。
显然,她还在为昨晚的事而不知所措。
华月兰从被中坐起,看着妹妹一幅娇羞模样,忍不住打趣道:“妹妹,昨晚我睡着时,不知是哪个天杀的,叫声比打雷还响,吵得我不得安稳。”
“呃,姐姐,你,你坏死了啦。
你自己还不是……”
华月蕙刚要说下去,华月兰就扑来两手直往她腋窝怕痒处钻。
“咯咯……姐,姐姐,你,快住手,咯咯……人家不说你了啦。”
华月兰轻“哼”
一声,道:“看你还敢不敢说我,再说看我不挠你痒痒。”
华月蕙撇撇嘴,嘀咕道:“姐姐,这不公平啦。
你可以说人家,却不许人家说你,昨晚你还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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